上的眼力,看这块牌子,是看不出年份的。他之所以说不一样,是依稀感受到了牌子上的一股气息,好像被加持过。不过,他对佛门神通领悟不多,无法深入判定。
“甭听他的,我想买。”陈丹洋很聪明,这会儿接上了。
这样,他来唱红脸,孙中原唱白脸,即便说错了价儿,孙中原掺乎一下就行。
实际上,在古玩地摊上,如果细心观察,经常会遇到两个人一起逛的情况,而且这两个人往往看起来还不太懂,意见也不统一。
但是,他们买下的东西,却又往往是好东西。
明眼的摊主就能看出来,这是两个老虫在打配合,如果两人真有这么明显的龃龉,怎么可能一起来逛市场?
这个摊主,显然是个明眼人。
“两位,你们俩最好一起先拿定主意。我这里没大件儿,也用不着这么费劲!”摊主说道。
陈丹洋扬了扬手里的九宫八卦牌,“那你先说,这块多少钱?”
“这块我瞅着挺老,而且是镀金的。价儿不低。”摊主想了想,“你给一万吧!可是说好了,你俩别吵吵,最低价儿,一口价儿!不买放下走人就行。”
“老板,古玩生意,哪有你这样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