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所以仿制出来的,也不带款儿。
这件棒槌瓶,很可能属于第一种情况。棒槌瓶,蛇皮青,都是康熙朝创烧的东西,无款儿试烧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说的没错,不过咱俩也别讨论这个了,给个最低价儿吧!”孙中原当然不会和摊主讨论这个,既然他说是“绿釉”,那就是没认出这是臧窑的“蛇皮青”。
说实话,摊主虽然懂瓷器,但还真说不出这棒槌瓶的来路,这东西亮闪闪的,看着是挺好看,但是现代气息也太浓郁了。
最后,摊主报了个八千的价格。孙中原讨价还价,两人拉锯了一会儿,最后是三千拿下的。
这件棒槌瓶块头儿大,摊子上又没合适的锦盒,最后摊主用报纸包了好几层,用绳儿捆好,孙中原是提溜着绳儿走的。
走出几步,陈丹洋便问道,“这东西难不成真是官窑?”
“不但是官窑,而且是清三代有名的臧窑,缺点就是没款儿。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款儿也轮不到我来捡漏儿。”
“臧窑?清三代以人名命名的官窑时期,我只知道唐窑。”
“嗯,唐窑你要是再不知道,那就不用来逛市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