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
孙中原点了一支烟,“班总,我先大体给你说说情况,然后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必当全力告之。”
孙中原先说了说吃席的情况,不过非常简要,而且重点是,他们和唐二只是见过面,根本没有交流,而且完事之后各走各的。
接着又说了说在伏牛的情况。这个更好说,因为西北庚辛堂和伏牛王家有业务往来,去考察业务很正常。同时,孙中原强调,他根本不知道唐二同时也在伏牛,就没见过面。
班万树很有耐心,听孙中原说完,停顿了一下才问道,“孙先生,据说最后一道菜是一件很奇怪的青铜器,唐二先生也曾参与竞争,不过最后没有吃成。”
“这不很正常么?任何一件东西,都是有人得手落囊,有人失之交臂,最后的大菜,碰巧就是我们和唐二先生竞争。但是,之前之后都没有过交流。”
“孙先生既然如此痛快,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到了伏牛,你曾找青铜大师朱乾坤做过一件青铜圆片,而唐二爷也找过;是不是,也和这件青铜器有关?”
孙中原想了想,当时他和陈丹洋提前走了,去了荆江。但是,朱乾坤确实后来告诉邝西寅,唐二做了一件同样的青铜圆片。不过,这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