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雪山连绵陡峭,只有靠近大河最近的那一处雪山能爬,因为这座雪山比较孤立,山下有路,北侧虽然陡峭,但是南侧比较平缓,适合爬山。
这座雪山,在夜色中,只能看到山顶的皑皑白雪和大体轮廓,如同一个被推倒的巨人,背斜臂撑。
从山脚到山顶,目测高度约有七八百米,比其他连绵的雪山明显矮了一截。当然,这是平地目测高度,海拔应该不低,大河西侧整体也明显要比东侧海拔高。
这条大河的河岸很高,水平面却很低,差了得有十几米,比河面宽度还宽。吊桥看起来倒是很结实,铁链粗大,木板平整。
“我怎么看着有点儿飞夺泸定桥的感觉!”陈丹洋笑道。
“泸定桥比这个险峻多了。”孙中原点了一支烟,夜风中火光明灭,“大晚上看不出啥来,明天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陈丹洋和大军、黑子都点了点头。这一天,确实也累了,他们便回去早早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