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是想去神花坛么?”此时,突然有一个身材瘦削但给人感觉却很结实的汉子来到他们桌边。
这个汉子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留着乱蓬蓬的长发,身上穿着一件领子翻毛的皮衣,不过脏兮兮的,脸上胡子拉碴,又稀疏,使得本来还算周正的脸显得有些腻歪。
“神花坛?”孙中原一边问,一边看了看,汉子本来就坐在他们旁边的一个小桌,桌上只有一盘花生米,和一瓶廉价的白酒。
“对,就是那六座雪山围起来中间的山坳,叫做神花坛。”
“我刚才问登山的,他们怎么不知道名字?”
“嘿嘿,莫要说他们,就是村子里,知道的也不多。”汉子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孙中原看了看汉子,突然一招手,“不知道老哥怎么称呼,坐下一起?边吃边说?”
“好,好!”汉子倒也不客气,从自己桌上取了餐具,还把白酒和花生米也端了过来。
陈丹洋和大军、黑子也一起笑着招呼。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这汉子,未准真能帮他们。
“叫我山鹰就行。”汉子直接夹起一大块炖牛肉,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鹰兄,这么说你去过神花坛?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