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心血来潮,选修过一门药用植物课,雪山芪并不是很贵。他们挖的极品,什么样子?”
孙中原这才知道,原来陈丹洋是这么知道雪山芪的。这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多学点儿知识,当时不一定有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我看很普通啊!按说雪山芪的叶子和小紫花不能用,就是看根部。那两颗根部就是普通的长圆形,也不是很大!”山鹰回忆道,“当时我们进去,是······”
陈丹洋打断了他,“进去的过程就不用说了,到时候我们跟你还得走一遭,你就说说里面的情况。”
“好!”山鹰点点头,“容我吃点儿东西,正好理理思路,好久不见荤腥了。”
山鹰这样子,是有点儿落魄,看来是很缺钱。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凑上来。
一通喝酒吃肉之后,山鹰状态微醺,又点了一支烟,“这神花坛底部,面积挺大,方圆得有个十里八里的,里面温度也不低,当时我们是八月去的,雪山顶上还是零下,但是里面得有二十多度。这雪山芪,就是稀稀落落地分布。这也怪了,里面没有其他的植物,只有雪山芪,一眼看去,红褐色的地,有绿色的叶子和淡紫色的花点缀,还挺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