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直接找个人卖了多好,干嘛到拍卖行来?”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从南方到东山省,这东西肯定有点儿秘密在里面。而我们的买断合同,如果拍卖价高出买断价,他还可以分得高出部分的百分之二十。”董云帆道。
“他开的什么价儿,合同签了么?”
“价儿还可以,一百二十万。这面唐镜,如果让我定,起拍价也得一百万。”董云帆道,“合同还没签。不过你也知道,留下东西一般有几天的鉴定期,给他开了保值收据。”
“行,那走吧,我白天没事儿,咱去看看这镜子。”
“白天没事儿?”董云帆稍稍一愣,转而笑道,“噢,晚上陪女朋友。”
孙中原跟着笑了笑,“她这两天工作忙,还得评职称,我白天就放羊了,过两天就得去燕京。”
“嗯,这是大事儿。”董云帆道,“隋爷先不让我去,南城这摊子暂时离不开。”
两人到了拍卖行,来到库房。
孙中原带上手套,上手这面铜镜之后,感觉确实不一般,虽然隔着一层手套棉布,但是仍然能感受到铜镜的质地细腻坚韧,而且亲眼见到的光泽,比图片里要更清晰。
“这铜质不要说唐镜,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