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说道,“那个南方人反悔了,要把东西收回去。但是我们已经签了合同,现在还在鉴赏期,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孙中原道,“这铜镜不一般,背后指不定有什么事儿。”
“等浩明来了一起商量下。”
刘浩明来了之后,见了孙中原,也叫了一声“孙先生”,孙中原笑了笑,也没反对。
“那个人姓袁,叫袁三省,是从滇南来的。我和他谈了谈,他一听如果临时撤回要赔不少钱,差点儿炸毛。”董云帆看来之前费了不少口舌,渴了,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
“不过,他急了,我也没含糊,直接说,如果不行,我们立即报警,让警方来决定,他就老实了。”刘浩明放下茶杯,继续说道,“后来他又开始求我,说这是件要命的东西,希望我高抬贵手。我说这个我也得向董事长汇报,他就走了,约好明天再谈,他走了之后,我就打了电话。”
“要命的东西?”董云帆点了一支烟,“你没让他说说,东西怎么来的?”
“这个我肯定得探探啊。最开始拿东西来,他说祖传的。今天又改口了,说是远房亲戚祖传的,后来送给他了。我说你亲戚祖传的东西,怎么会送给你?他支支吾吾,说他帮过这个亲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