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早点儿单干么?这位,是咱们东山最大的和田玉供应商,以后用上的地方多了。”
“好嘛,你这是让我给你做嫁衣。”孙中原话虽如此,但听到事儿比较重要,也就答应了,“好吧,我走一趟。”
这次是霍晓东开车来接了孙中原。
在车上,霍晓东先给孙中原看了图片,这是一件天青釉的筒杯,高度在十公分冒头,外壁施天青釉,内壁则是白釉,底部落的是雍正款儿。
“这东西,他找很多人看了,但是因为釉面儿太亮了,大部分人都不看好,省博有个人说是雍正官窑,但是口气也不是很笃定。”霍晓东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
“有一眼。不过这东西,还真得再看看实物,图片光感不行,也不立体。”孙中原瞅了几眼,“哎?你怎么不找史老看看?”
“别提了,这位本来就是托我想让我外公看的。可是我外公不知咋回事儿,知道这个人,说他生意做得太黑,瞧不上他,还把我说了一顿,说我交友不慎。”霍晓东叹气。
“那你应该听你外公的。”
“这年头儿,不黑点儿,能做成这么大的生意么?我给你说,这哥们儿光是前些年囤积的一等大籽料,就有上千块。如今这玉龙喀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