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孙中原上了车,董云帆便开口道。
孙中原收到这种短信,打过去又关机,早有心理准备,这极有可能就是袁通在危险时刻发出的,“在机场?也就是他要走,结果出事儿了?”
“对,他和袁三省一起,都死了。他俩坐出租车到机场,刚下车,就中招了。”
“什么手段?”
“毒针。见血封喉。袁通给你的短信,可能是中针后几秒钟的挣扎时间发出的。”董云帆道,“尸首已经被警方带走了,凶手还没有线索。机场人多人杂,而且发射毒针的暗器比较隐蔽,放袖子里就很难发现。”
孙中原突然一个激灵,“那江心镜是不是也没了?”
“是的,当时很乱,出租车司机吓得下车跑了,也有一些围上前看热闹的,还有上去扶人的。恐怕,就是扶人的从袁通身上拿走了东西。”董云帆道。
“当时都不知道是中了毒针,你是从警方得到的消息?”
“算是吧。不过不是直接得到的,托人打听的。而且,得到的消息是中了剧毒。在当时的环境下,基本就是毒针了。”董云帆道,“我们现在去机场,主要是去现场看看,有没有启发思考的地方。”
孙中原皱眉,“对,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