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蛊门,就是对付蛊门?”孙中原眼睛一亮,“这么说,这个‘追来啥’有可能是追来杀?”
如果这面铜镜,是神调门的法器,而且是可以对付蛊门的利器,那么蛊门费尽心机来攫取,就极有可能!
孙中原看了看董云帆。这条短信很关键,虽然乍一看不清楚,但是结合各种信息,又是谐音,倒是能推出一些事儿来。
此时,董云帆拍了拍额头,“让我推一推。如果照你说的,蛊门很重视这件东西。得到消息之后,派人来了南城,但是迟了一步,已经被袁通拿在手里了,由此改变计划,直接在机场截杀?”
“用简单直接的思路设想,应该是这样。”孙中原道,“当时袁通问我一些东西,我就猜测,这面江心镜,很可能有其他功用,而且他挺担心我们参研出来。”
“对,他当时也试探过我,叮嘱过我,我没跟他来虚的,很直接地告诉他确实没发现别的。”董云帆想了想,“蛊门最擅长的,就是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