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辉吸溜了一口面,又咬了一口卤蛋,“艹,又是假鸡蛋。”
“听这意思你不止吃过一次啊!”孙中原点了一支烟,“鸡蛋又不贵,假鸡蛋能赚钱么?”
“都是化学原料做的,成批量的做,成本低得很,不少赚钱!”赵光辉迅速吃了几口面条,擦了擦嘴,“你认识袁通?”
“这事儿有点儿复杂。”孙中原把袁三省送拍,正主儿是袁通,但是袁通欠了袁三省的钱,袁通找过来,双方交涉的事儿说了说。
认认真真听完,赵光辉道,“那条短信什么意思?好像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我寻思着,估摸是袁通的仇家吧,或许就是抢夺这面铜镜的人。但我对袁通不了解啊,这铜镜的来历也不知道。”孙中原反问道,“赵队,这袁通和袁三省怎么死的?”
“毒针。东西确实被拿走了。”赵光辉也点了一支烟,“这么说,这条短信,就是因为你刚和他交换了电话?”
“我觉得是。”这事儿,应该就是这样。因为孙中原虽然知道袁通的底细,但是袁通当时也来不及有太多动作,要不然,他肯定是发给巫三通更合适。
赵光辉又问:“这个袁三省,你了解多少?”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