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面馆,回到小区,又在小区里溜达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有日子没联系陈丹洋了,上次陈丹洋说要去伏牛,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孙中原掏出手机,给陈丹洋打了过去。
结果占线。
陈丹洋正在和杨忠诚通电话。他此时正站在伏牛的一处楼顶,夜观天象。
“另一组的人,正在调查神调门江心镜的事儿,好像孙中原又扯进去了。”杨忠诚说道。
“江心镜?啥意思?”
“这面江心镜是唐代的文物,本来是神调门的法器,持有者名叫袁通,江湖诨号小三通。结果袁通在南城死了,江心镜下落不明。本来是有个叫袁三省的人,拿了江心镜去星辰拍卖行的。后来孙中原和袁通交涉,归还了。”
“很值钱么?”
“如果放到古玩市场上,就是唐代铜镜的价儿。问题是,这面江心镜,据说能控制蛊物,虽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多半是蛊门的人下的手。”
“这是神调门和蛊门的争斗,我们掺乎什么?”
“一切特殊的文物,都是我们调查的对象!”
“那孙中原现在没事儿吧?”
“暂时没事儿,而且这件事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