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道,“要是这个胡子男真是带东西,有的是办法带上高铁,不过这个法子还是不妥当。当时对袁通和袁三省这对叔侄动手,至少得两个人。如果一个从南城坐高铁,一个随便出城,然后通过汽车或者其他渠道带东西到燕京,那也可以。”
“也就是说,坐高铁的这个,在燕京,再和那个带东西的碰头?”
“这都是我们猜测。拿东西那个人,肯定是第一时间离开南城。至于这个胡子男,如果是同伙,留在南城观察一下也有可能。如果这个胡子男就是后走坐高铁的人,那么和董小姐见面,再和拿东西的人见面,那就符合我们的猜测了。”
“蛊门的人对袁通下手,按说最好是不用自己的人。但是用外人,还必须得信得过。这个胡子男,又懂古玩,又有身手,我怎么觉得越看越有点儿让咱们碰上了?”
隋东辰哈哈大笑,“一件事情,巧与不巧,其实多是当事人个体主观的认定。如果能有人俯视整个事件,就会发现,所有的偶然,其实都会有丝丝缕缕的必然在联系着。”
孙中原点头。此时,车子已经下了环线,不久之后,开到了一条不宽的小街上。这条小街两侧,有不少小区,一楼多是门头房。
最后,帕萨特开进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