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我会回来住个十天半个月的。至于为什么只留下这件南宋官窑,是因为这一件,是我所知的存世的所有贯耳瓶当中,最珍贵的。”
“这么说,你特别喜欢贯耳瓶?”
“没错,贯耳瓶是宋代流行的瓷器样式。这个样式,雏形其实是汉代的投壶。造型的美感就不说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名字。”隋东辰道,“贯这个字,很有意思,本意是绳索,以前一直说一贯铜钱,后引申为通的意思。耳朵一直通透,可不容易啊!”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耳朵通透,确实很难。”
“所以我才喜欢。”隋东辰收起贯耳瓶,“其实,这里也不止这一件东西,还有一件,一并给你看看吧!”
隋东辰把贯耳瓶放进保险箱,又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来。
这一次,孙中原特地看了看保险箱,第一次他没仔细看。这次看了,里面确实再无别的东西了。
能让隋东辰如此珍藏的东西,那定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打开锦盒,又是一件瓷器!
这是一件比较小的梅瓶,高度只有不到十几厘米。但是,一放到桌上,孙中原的眼睛立即瞪大了。
天青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