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看似有点儿虚,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隋东辰又道,“北宋能出现这样的东西?”
徐北武说,“这个怎么说呢,历史谜团太多。这东西,其实还有一点,我感觉胎土有点儿像汝窑的胎土。后世仿制汝窑,胎土也是个关键,一般偏白,却不够细腻。而明清官窑所用的高岭土,和汝窑的胎土比,相对也是偏重的。”
“但是,这件梅瓶所用的胎土,和汝窑还是有差别。而且,谁也不知道柴窑用了什么胎土,所以就此也不能判定?”孙中原开口。
“是啊。汝窑胎土中含有微量的铜,所以有点儿发红,但是这件,显然没有这种红,但又不是特别白。”
“说来说去,还是不能最终判定。”隋东辰道。孙中原的断代,在隋东辰看来,算是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也不能这么说。中原说的,给了我很大启发,整体气韵,确实风情太多,而卓尔不群的感觉不够。按说,柴窑不应该如此。”
徐北武想了想,接着说道,“结合我发现的胎土特点,还真有可能是处理过的汝窑胎土。如果照中原说的,是北宋中期的,那么当时有工匠,甚至是柴窑工匠的传承者,尝试烧造,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