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观察四个人,他们的眼神中,没发现什么异样。
心里一旦插上了一根刺,不疼也刺挠。何况,这不是一根普通的刺。
“老隋你怎么不问问我,戴九天找我说什么?”孙中原坐下之后,抿了一口茶。
隋东辰笑了笑,“刚才我们还说这事儿呢,无非两点,问问我们是不是要重启天象楼,还有,你对伏牛永镇是不是不会放手。”
其他三人微笑不语。
孙中原心里有股强烈的冲动,差点儿就想把戴九天说的全说出来,但终究是忍住了,“嗯,听他的意思,重启天象楼他不会干涉扰乱,但是伏牛永镇的事儿,劝我收手。确切地说,是威胁我收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象楼的事儿,他若是干涉,那就坏了江湖规矩。至于伏牛永镇,这个秘密,既然是你父亲未竟之愿,虽不曾留下对你的嘱托,但我们也不应放手!何况······这就不用说了。”邝西寅接口。
徐北武叹了口气,“本来,公孙的遗愿,是让中原过另一种生活,不让他踏足江湖。这些我都告诉他了,但是他自有决断。我想,子承父业,任谁也说不出什么。”
孙中原道,“这的确是我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