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原闻言,微微皱眉。
徐北武摆摆手,“我们天象楼以前也从不恃强凌弱,你这么干,不成强盗了?我们可不是司空潜带的那一帮子鸡鸣狗盗之徒。我的意思是,可以和她谈谈,揭裱的活儿你既然接了,那也不能反悔。但是,要问他出手给谁!要是出到国外或者国内不沾边的人,那则罢了。”
“好,好!”老洪道,“明儿我托中间人告诉那女人。”
顿了顿,老洪又问,“徐哥,那我说不说天象楼的事儿。”
“不能不说,也不用明说。”徐北武应道,“你就说,有事儿,找他!”
说着,徐北武指了指孙中原。
老洪此前一直比较兴奋,有些事儿还没回过味儿来,就如同一个饿急了的人见了大鱼大肉。现在缓和了,开始咂摸是红烧还是清蒸了,他这下子吃透了:“徐哥,这小孙,不,孙先生,难道?”
“没错!”徐北武点头,“孙中原,就是接下来的紫微台台主!”
“为什么?”老洪一个没控制好,叫了起来。出声之后,又有些后悔,这当着孙中原的面,是有些唐突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徐北武唯一的弟子。
关于孙中原是公孙央之子的事儿,四个阁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