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罐摆书桌上,有几分文气。”徐北武笑道。
“先生有眼力,那您干脆带走得了。货卖与识家,我按本儿给您。”肥肥笑道。
“本儿多少钱哪?”
“不瞒您说,我这是九百收来的,您要是照顾我,就给个整儿,一千。要是手头儿短,给九百也成。”
做买卖,得会说话,肥肥话说得好听,加上一脸笑容,瞬间就能拉近人的距离。
不过,听话听音。徐北武虽说不知道肥肥多少钱收来的,但是听他喊这个价儿,知道他这是当明代的民窑来了。而且根据喊价儿的情况,估摸着来价也就是一两百。
徐北武没回具体的价口儿,“还能再便宜么?”
“老兄,您看看,真是实在价儿,我一外地人,在燕京开店,这房租水电还有本儿,都不少,挣不了仨瓜俩枣的。”
两人谈了一会儿价儿。最后肥肥让到了六百,再也不让了。虽说是搭来的,但是当时的生意还行,今儿你不买,明儿或许别人就买了,再便宜了,他不甘心。
“行,那就六百吧!”徐北武直接掏出钱来,拍在了桌子上。
“好嘞,我给您装起来。”
正在此时,徐北武一手抓住小罐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