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听到美牛那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就我朝人民胆大心细,勇于尝试……
很快,吴祥又想到了观海同志,他莫非真的是深海?真的是……等等,为什么一想到深海,吴祥就想到了另一个景物‘峨嵋峰’!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嵋峰。
这意境,这工整,不得不说,蒋公于伟大的物流事业之外,诗写的也不错……
好吧,吴祥此时的思路有些过于广了,净想些跟这个宴会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东西,可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无聊嘛。
不过,就在吴祥无聊到好像一个神经病人思路那么广的时候,这个宴会也结束了,而这个时候,骆格雷又找上了他。
“有位先生想要见你,怎么样?你来吗?”虽然说的是中文,但这完全就是美式英语的说话方式。
没关系,吴祥听的懂,不过,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见自己,莫非是观海同志?
“谁要见我呢?是奥吧马先生?”吴祥问的很直接,因为在美国,很多的事情都可以直说,这样反而显得坦诚。
但很可惜,吴祥猜错了,只见骆格雷摇摇头笑道:“不是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
“德高望重?”吴祥不明白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