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了我。大爷,求你饶了我。”
“饶你可以,老陈的钱呢。”李真笑眯眯地问。
“给你。”王灿快速把钱袋还给老陈,眼巴巴瞧着李真,等着他施恩。
“哟嗬,看你还挺能坚持的吧,不如还给你加点份量,怎么样?”李真摸了摸下巴笑道。
“别,千万别,这样已经够好了。”王灿吓得又扑通跪在地上。
爷啊,我痛苦得快要死去了,你他玛的还要加份量,还不如杀我了吧。
“既然好,那就继续享受吧。”李真撇了撇嘴。
“别,大哥啊,老哥啊,求你帮我啊。”王灿一把鼻弟一把泪地求道。
这种痛苦,简直比他二十几年来所受痛苦的总和还要很多,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们耽误了我们这么久的嗑睡,又惊吓了我们,难道没有补偿吗?”李真可不想这么轻松放过他们这些人。
“补偿?有,我有钱,可以做为补偿全给你。”王灿先是一愣,又明白了,哆嗦着从身上掏出所有钱,大约五六百块钱,递给李真。
他想到,现在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真不叫问题。
“就这些啊,你尼玛的以为是打发叫花子啊。”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