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此时正用鄙夷的目光瞧着土包子李真。
本来在进门时,他想叫李真脱掉那双半旧不新的解放军鞋,但被福伯制止,就任由李真大大咧咧在意大利地毯上踩出几个黑黑的脚印,然后连屁股都不拍,就直接用力地坐在柔软无比的沙发里面。
更甚的是,他居然拿起一只不知是谁喝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并且还咂巴着嘴巴,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嗝,很惬意撩了一下搭在额头凌乱长发,对大毛说道:“真好喝,还有没有喝的。”
大毛压抑着想骂人的冲动,看了一眼二楼仍守在江海容门前微微笑着的福伯,对李真说:“我去倒水给你。”
他重新从柜子里面拿了一只干净杯子,走到饮水机面前倒满水,突然他有股冲动,恨不得朝这杯水里吐一口痰。
最终,他还是客气地将水递给李真,道:“喝吧,少了还有呢。”
李真又喝完这杯水,四下里瞧了一会儿,道:“你们把我请来,不会就这样干坐着吧,你看,我为了你们的事情,连晚饭都没有吃,太不客气了吧,我肚子饿了,快弄东西来吃吧。”
“我说,这是容姐的家,李真,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那乡下无赖的形象,好不好?”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