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都是穿着衣服让医生做手术啊,在医生面前,人们都是果露着的,没有一点儿隐私的地方。你呀你,现在搞得人家都不肯给你开药方。”对于江海容这个理由,福伯真是哭笑不得。
“还开什么药方?”江海容好奇地问。
“当然是给治你暗疾的药方,服了他开的药方,就能把你的暗疾断根,这多好啊,可是你居然打人家,唉,这话,我都不知怎么开口,你还是向他去道歉吧,求他原谅你,看能否帮开药方。”
“向他道歉,我不去。我打他耳光,问心无愧,他活该。”江海容骄傲地昂着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啊哟,我的小祖宗,到这时候你还要犟嘴,我这样也是为你好啊。你若不去道歉,那我就把这事告诉你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你妈出去时,就把你交给我管,可你居然这样不听话,我只好向你妈求救了。”福伯头都大了,只好拿出杀手锏来。
这一招果然有用,吓得江海容立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急忙摆手道:“福伯,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妈,我去道歉就是的了。”
她赤着双脚,在地毯上踩着小碎步,朝李真那边走去,眼睛却瞧着别的地方,小声说道:“李真,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