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刚走几步,后面砰的一声,大铁门立即被反锁,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窗口。
“小子,祝你好运。”张大同在小窗外面笑嘻嘻地说道。
他与另两名儿狱警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门外面,饶有兴趣地等着接下来的事情。
李真没忘记礼貌,头也不回地回答道:“谢谢你的祝福。”
他朝里面纵目瞧去,但见这间房子有六七十平,分三排摆着一长溜的约有1.2米宽的床铺。
有的床铺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象豆腐块子。
有的则凌乱一团,象狗窝一样。
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一张床铺上面都坐着一个剃着光头面色阴冷的男人。
有老有少,有胖有瘦。
他们的眼神都是不怀好意,甚至有的人的眼光都带着毒蛇一般的阴冷。
那架式好象极多的利箭,要朝李真射来。
可是李真全然没有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打着哈哈,极是客气地说道:“那个,你们好,我叫李忠,请大家多多关照我这个新人。”
“哼,小子,你胆儿真肥啊。居然敢敲这里的门?还敲得这样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