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来,这件事情更加要追究到底,一个小辈也敢目无尊长,胡乱攻击长辈,还将人打得生命垂危,这成何体统,还有没有规矩呢,必须家法伺候。”
他已听出来,那个叫李真的人就是他们自已的人,只是互相不认识而已,所以,心里更加愤怒了。
心想,自已一走,留下两名最心腹的小弟,不料想让金方两位爷给派人整治得似乎很不开心。
于是心中萌生出要带这两人离开江南省,去香江混世界得了。
虽然大家都是兄弟之称,但是因为所处的生活环境不同,再加上各自的心性不同,又没有一个真正的大哥在上面约束着,所以这人就慢慢地变了味道。
变得有点兄弟不象兄弟,朋友不象朋友,处于一种极为微妙的尴尬关系。
只是大家都不想撕下这个面纱而已。
因为怕不知道聂锋大哥什么时候回来,而遭受处置。
这就是谢军良回来的最真实的心境写照。
见谢军良很有些生气,金剑堂也接口对电话那头的王玄机郑重地说道:“当然,玄机,那个李真是你的朋友,更加要接受我们的处罚,这样才能让你奔子叔心里得到最大的安慰,同时也能平息我们这些老人的愤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