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她把手里的鞭子方向一转,指向地上那个满身恶臭的乞丐:“我今儿刚巧路过这,就看见你的丫头跟这个老乞丐一起躲在角落里,手都伸到她衣裳里面去了。在家里,大白天,就这么不知羞耻!”
初宁的脸一沉,她上午刚刚剃了素千羽的头发,紧接着素千羽就撞见自己的丫头跟乞丐不干不净,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这就是摆明了来给自己添恶心的。
看她不说话,素千羽又说:“怎么?你要说你的丫头是清白的,没有这档子事?那这乞丐是来找谁的,难不成是找天心姑姑的,还是找你的?又或者你们听风苑闲得要发霉了,好不容易有个男人经过,哪怕是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也要抢,三人共用?”
她说得越发得意,自己咯咯地笑起来:“可别跟我说天心姑姑冰清玉洁、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鬼话,她要是冰清玉洁,你是打哪来的?你长这么大,知道自己究竟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