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早先料想的没错,对这些宫女来说,能有一个机会从奴仆变成主人,即使是嫁给一个残疾的老头子,也值得搏一搏。
忘忧也选了一匹资质不错的马,骑装上身,配上冷冽的气质,实在是所有候选人中最抢眼的一个。连景寒也禁不住,对她多看了几眼,心里涌起一股难耐的痒意,身为家主就是好,可以在公主中间挑挑拣拣。他又转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景颂,可惜未来的这一切并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孩子。
五十步开外,传令官挥舞令旗,从上而下晃动了三下,示意比赛开始。忘忧眼疾手快,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立刻便冲了出去。其余几个女孩子,也跟着出发了。
并非所有的宫女都会骑马,有人一出发就露了怯,身下的马只在原地打转,却不肯向前。选中赫真的那名宫女,却是个骑马的好手,身子伏得极低,紧贴着马脖子。赫真的资质不是这些寻常的马可以比拟的,很快便超到了前面。
比赛不过是象征性质的,地点也就在宫中一处开阔些的空地,距离并不算远。赫真超过了忘忧之后,已经离终点很近了,在围观的人看起来,赫真背上的人获胜,已经毫无悬念。
马背上的忘忧,把手伸进怀中,取出一根束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