魃女破涕为笑地站了起来。最后的机会,终于再次被她把握住了。她原地站着,忽而从句龙拉开未关上的房门处,飞进了一只雏鸟。显然受不了初冬的冰雪,雏鸟已经累得跌落在了房间的案几之上。魃女解开了绑在雏鸟脚踝上的信笺。心里诧异着,究竟是什么人的书信还要刻意掩饰身份,不用纸鸢带信,甚至不用自己的飞骑,只是找了一只刚训练不久的雏鸟。
带着好奇心,魃女拆阅了原本给句龙的信。
“高阳王姬有难,速来五神山。”魃女念完之后,立马将信纸揉成了一团。自己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句龙与黄帝见面,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去五神山!可是,转念一想,毕竟信中所说的人是高阳王姬,她如果真出事了,亦不好交代。
于是,魃女又将信纸铺展开来。用雏鸟带信虽不用暴露身份,可雏鸟性子未定,极容易被诱惑和利用。魃女便把信笺又捆绑在了雏鸟脚上,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般。她将自己的灵力缓缓输入雏鸟体内,然后说道:“把信带给北国玄宫颛顼。”说罢,就走到屋外,一抬手就放飞了雏鸟。有她的灵力护体,雏鸟飞到北国应该是不会有障碍了。
琅琊、元冥、哀苍与精卫巡查了一夜下来,丝毫没有半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