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釉湮优雅地理了理衣裳,慢条斯理地说着,“我这不是好心要成全你们吗?你不知道啊,人家可是日日在门口盼,夜夜在梦里唤,‘傲狠啊,傲狠啊!你怎么还不来啊!’我这瞧得也心疼啊!好心就带来回来咯!有情人可是要终成眷属哦!”
釉湮看着梼杌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好笑地站了起来。绕到梼杌身后,葱根般的玉手,染得红艳指甲的手指,轻佻着抚摸着梼杌坚实的后背,口中还说道:“虽说我是你的妻子,但是看着你心爱的女人如此难受,我也过意不去……这番好意,夫君都不能理解妾身吗?”
釉湮紧紧从后方环抱着梼杌,梼杌顿生厌恶一把就拽开了釉湮,“你这是成全我们,还是摧毁我们,我还没瞎!”
“哟哟,怎能这样曲解我的意思呢?人家好不容易明白过来她口中的傲狠是你,是我的夫君,我就马不停蹄地劝说人家跟我回来……”
“你要是敢对她泄露关于我身份的一个字,我绝饶不过你!”梼杌狠狠地抓着釉湮。
“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真不知娅桑妹子这么如花似玉的娇羞女子,怎会看上你……”釉湮微蹙着黛眉,“放心,只要你记住你在我们新婚之时,曾经许诺过我,凡事只要是我要求的,你都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