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湮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对黄帝的戒备又重了几分,这个狡猾的老狐狸还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狡兔三窟,他又给自己留了多少个出人意料的窟?
“你好像很怕少昊?”黄帝看似无意地问着。实则却正式开始将釉湮引入自己的陷阱里。
釉湮不屑地说道:“我不是怕少昊,我刚才会那样说,只是担心陛下若是被少昊发现了,一切就糟糕了。若说我自身对少昊的感情,用怕来形容倒也不准确,因为那不是怕,而是轻蔑与忽视。我不愿与他多交流罢了。能避就尽量避之。”
“我素来听闻,少昊对你是极尽宠爱的,对你也不薄,为何你是这样的心思呢?”
“他对我好,完全是因为我早逝的母后罢了。与我关系并不大。而况我是他的女儿,他对我好也是应该的!”釉湮不解地看着黄帝,“陛下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些问题来?”
“这不我发现自己长期忽视了对子女的关心和照顾,以至于你们这些后辈的想法,我都不甚了解。今日难得有些时间,我倒也想听听……”黄帝话锋一转,“你小时候走丢过,急的少昊可是在满大荒的寻你,此事你可还有记忆?”
釉湮轻叹了一口气,“此事我常听人提及,但是具体的我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