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唯有元冥披着黑色的战袍立于傲雪之中,渐渐地头上和身上都落满了白雪,偶有巡逻守卫经过亦不敢打扰。
傍晚时分,撤下了饭席后,颛顼忽然命人传召梼杌和精卫。二人在后花园相会头,商量了一会对策,才举步走进了颛顼的书房。
“精卫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颛顼放下了手中的笔墨,笑眯眯地询问道,“北国的冬天尤其寒冷,还是要注意身子的好!听闻你今日有点不适?”
“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受不了这里的寒气。”精卫敷衍着。
“梼杌啊,下去安排安排,传大夫给精卫把把脉。”
“不用了!”精卫抬高了声音,猛地打断了颛顼的话,又连忙圆道,“不用如此麻烦,出门前父王有交代,已经让我随身带着药呢。”
“哈哈,不愧是大荒第一神医神农氏啊!”颛顼笑开了,“我是担心过头了。不如,你们趁早完成你们的任务,精卫也可以早些回神农养身子。”
精卫一惊,转身看向坐在一旁的梼杌,梼杌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今日我就是和父王谈了一谈才在那里遇见你和元冥的。只是,不知道父王知道之后,做出的决定又是什么呢?”
颛顼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