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辛,“只是,眼下,确实有事需要你帮我。”
“陛下但说无妨。”
“灵珠既然在神农氏手里,你就拿神农鼎,去和他换吧。”
高辛不解地看着黄帝,心中忐忑不安,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忽而,黄帝又说道:“我们不能断定他们手中的灵珠是真是假,正如他们不能断定神农鼎一样。懂了吗?”
高辛狡黠地笑开了,心中也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高辛明白了。”
黄帝对着凋谢的荷花池伸了一个懒腰,“真累啊!该好好把事情处理完,休息休息了。”
高辛立在黄帝身后,脸上迅速地掠过一抹莫名的笑意。
华胥国内,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着厚厚的哀伤。擦肩而过,问候声都是长吁短叹的叹息声。
“陛下,出兵吧!”几名长老苦劝着句龙。
句龙却转头看向连这几日郁郁寡欢的唱曲老先生,“老头,几日不见你说话,我倒是不自在了。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后土偏头看了看魂不守舍的唱曲先生,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陛下问你话呢!”
老先生恍然大悟地向句龙欠了欠身,淡淡地说着:“老夫,支持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