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眼中来,刑天的头在风阵中,快要窒息了一般难受。
黄帝冷笑了一声,就踱步像蚩尤走去。每走一步,黄帝脚下的路就会消失。刑天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自己再不抽身出来,只怕城墙就会彻底倒塌,蚩尤大将军也会……想罢,刑天咬了一咬牙,忍着疼大口喝了一阵冷风,身子一个旋转,就看见刑天硬邦邦地跌落在地。飓风依旧绞着风阵里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刑天的头颅!飓风带着刑天的头颅,呼啦啦地就朝常羊山的方向转去。
黄帝听到动静,转身一看。黑压压的天际,漫天风沙中,血红色的战袍在风中恣意的飞扬。无头的刑天,竟然挥舞着干戚又歪歪咧咧地站了起来。黄帝来不及对付蚩尤,只叹这个刑天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刑天便摇着大斧,重重地击向地面。地面裂开的纹路,像闪电一般逼向黄帝脚下。
黄帝敏捷的闪身躲过一劫,奈何源源不断崩塌的城墙,已所剩不多可供人站立的地方了。若是在高有千百丈的城墙倒塌前,无法解决眼前的敌人,只怕三人只有同归于尽的命了。刑天咆哮着,就迈着双腿向黄帝奔来。黄帝一面躲着刑天的招式,一面才发现这个刑天自毁身体后,竟把两块胸脯当作了眼睛,肚脐当作了嘴巴。
惊讶之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