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应该愿意帮忙,只要她出面,绝对能让那明崇俨神魂颠倒。而且她也有修行,可以联合我们三人之力偷袭。”
说到这里只见张果的耳廓轻轻动了动,似乎在注意听什么声音,梅毅也有所警觉,皱眉抬头看向山庄大门的方向。梅振衣问道:“你们怎么了,听见什么动静了?”
张果:“刚才有人急敲山庄大门,此时前院又传来哭喊声。”
梅毅:“又出什么事了,你赶紧去看看,现在可不能再添乱了!”
张果出去,时间不大又回来了,外面果然出事了。山庄有个仆人叫赵启明,今年快三十岁了,就在芜州成家,前年娶了个当地的媳妇,不久前生了个儿子。这孩子是十月初十出生,恰恰是少爷梅振衣醒来的第二天,张果以为喜庆,还特意打了一吊赏钱。启明也高兴,给孩子起名赵醒梅,算是沾点小侯爷的光。
赵启明今天在山庄里当值,媳妇在家做些针线活,孩子就放在摇篮里,去厨房倒杯水的功夫,回来就发现孩子不见了!根本就没有人来过,孩子怎么会丢呢?四下找寻不得,当时就慌了神,哭着来到菁芜山庄敲门告诉老公,同时也惊动了正在密谈的张果等人。
梅振衣闻言重重的一拍床板,把手拍的生疼,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