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外,最终却还是高估了自己。母亲唇角的鸠毒,华府的血流成河,父亲临终的独白,她染血落地的匕首,这桩桩件件,就像是一个个毒瘤,已经完全侵蚀掉她的本体,使人忘了她原本安逸傲然的面貌,而变成一具浸泡在仇恨与悔恨里的行尸走肉。
如今,疾病使她成为了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
而她原本不是这样的,原本的她飞扬洒脱,从来没有遗憾与痛苦!
……她忽然闻到一股清幽的香氛,她知道这是质地极佳的嗅香,有人想让她苏醒,可是她眼皮就是睁不开。她一生要强,不甘受人摆布,自认恩怨分明,可生父最终还是死于她手。她哪还有底气面对这溃烂的人生?
“喂,醒来!”
顾颂皱眉望着被别的女孩子抱在怀里,紧揪着双眉不停摇头和喘息的沈雁,冷傲的眼眸里终于也起了丝忧心。明明只是晕过去,又没有落下伤,怎么表情会这么痛苦?他等了片刻,迟疑地伸出手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摇了摇:“听到没有?醒过来!”满是世家公子说一不二的味道。
沈雁皱眉,她惯不喜欢男孩子这样的调调。
她被晃得头痛,终于睁开眼。
她的视线模糊了会儿后对上焦,面前这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