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母亲什么事情都没有。到底是谁在雁姐儿面前瞎说?回头父亲让人打她!”
“真的?”沈雁从他怀里抬起脸来,抽答着道:“那你为什么去书房住?”
沈宓腾地红了脸,“谁说我去书房睡?我明明在屋里睡。
他看着华氏,华氏没好气地望向扶桑,“还不去铺床?”
沈雁闻言,哧溜一声下了榻,自行开橱柜抱了被子,一面往门外走一面道:“你们明明在吵架,我才不相信你们。我今儿晚上就在隔壁厢房睡,省得你们骗我。总之明儿早上我要是没见着你们一道起来,我就不回房。”
当小孩子还是有优势的,可以尽情耍赖。
一屋人看着她消失在门外,都默默地站在那里。黄嬷嬷与扶桑等人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沈宓摸着鼻子咳嗽,华氏回想起沈雁临去时那番话,一口银牙却都要快被磨断了。
是夜一家三口都歇在二房正院里。
翌日早上,沈雁在窗户内目睹着神清气爽的沈宓从华氏屋里出来,华氏在廊下替他理着衣襟,满院子的不安顿时化作了枝头白李花的芬香,就连聒噪的八哥儿,看到他们在窃窃私语,也都勾头整理起了羽毛。
昨夜的焦躁不见了踪影,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