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一面看着绿萼摆牙箸,一面道:“回京之前就谈过这个事,今儿早上你父亲又着快马去信了。”说完她顿了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沈雁说起这些,从前她是根本不让她过问这些事的。但是昨儿这漫长的一日下来,沈雁在她面前的形象忽然变了点。
她在曜日堂的表现,完全可以用机智二字来形容,借沈夫人气走戚氏,再给沈夫人将下那一军,而后回房又提醒她该留心沈夫人的报复,这些都不像是年仅九岁的她该有的行为。她这个女儿,好像出去闯了个祸回来,就突然长大了似的。
而且在她打听起华府的时候,她的表情很从容很自然,哪有半点浮躁?所以华氏竟然是很顺口地回答了她的话。
沈雁完全没留意到华氏竟然在注意她,听说在他们回京之后舅舅就已经与他们商谈过华府的状况,这么说来,舅舅也是有这个意向远离朝堂的,既然如此,那前世为什么他又仍然在北直隶内务府呆了下去?
“父亲怎么说?”她问道。
华氏叹了口气,停住准备用餐的手势,说道:“你父亲只让我别着急,他来想办法。可我想太太有备而来,他这当儿子的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就算他替我去曜日堂伏低做小,我也忍不下这颗心。”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