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帐目,又因为没经她们手,因而她们也没有多加留意。如今听得有了亏空,心里也咯噔起来,这沈府的人当真这么胆大,连主子姑娘的钱都敢昧?
虽然钱不多,倒底也是主子的钱。
与青黛一样心知肚明,但见她这么样气躁,还是拉她袖子道:“别嚷嚷了,是怕别人都听不见么?”
青黛沉哼着,与沈雁道:“可要把刘嬷嬷叫过来?”
沈雁叠手坐在书案后,并不像她们这么暴躁,她从善如流道:“那就叫过来吧。”
刘嬷嬷很快过来。
青黛双眉倒竖将她迎到屋里,和善的胭脂今日脸上也看不到一点阳光。只有沈雁盘腿坐在炕头上,友好地指着靠边的椅子让她坐。
刘嬷嬷坐了,笑道:“不知道姑娘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这院里谁不知道她表侄女儿是太太身边的素娥?就是去到华氏面前,她也能得副好脸色,沈雁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她今年都四十五了,仗着年纪在她面前得个座儿有什么不可以的?
沈雁很客气,说道:“月底了,母亲在找我盘帐。早上我不是让青黛去拿了帐本来看嘛,一看上头也没写几笔帐目,算来算去总也不是那个数,只怕在母亲面前不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