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得讲究法子。
她说道:“母亲真是好欺负。事情来了,咱们就干等着当孤家寡人不成?四婶跟咱们生了嫌隙,不是还有大伯母和三婶么?咱们又没得罪过她们,凭什么就等着让人挑拨?您可是经着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回来的少奶奶,凭什么放着这么多现成的下人不用,出去花咱们的钱另雇人?”
华氏性子虽直,却并不刚愎自用,如今听得沈雁这么贴心贴肺的一番话,那眉头倒是又松了下来,“你这是让我去拉拢长房和三房?”
“不是拉拢,是正常的交往。”
沈雁道,“母亲想想,就是咱们开府另住,也得在街坊和官户圈子里混个人缘不是吗?既然到哪里咱们都不能做到一辈子关起门来过太平日子,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让人看了笑话?这该硬气的时候咱们得硬气,但该放低身段的时候,也还是得放低身段。”
华氏在金陵的时候也曾有许多手帕交,与嫂子华夫人的关系也很亲近,可见性子并不难缠。
只是因着在沈家所受的冷遇,所以即使回了京,她也不大甘心拉下这个脸跟各房走动罢了。除了初回京那日与大家伙一道见过面,这个月来竟没往各院里伸过脚。如果她一回来便跟妯娌们维持着面子情,陈氏那日在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