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戚氏跟丈夫表亲成姻,自幼青梅竹马,还从来没见丈夫这般模样,不由也短了两分气势,但嘴上仍坚持道:“都是孩子们之间玩闹,哪至于被御史参到朝堂?不就是砸了那丫头几块饼么,我让人买了赔过去不就得了?”
“这是赔东西的事儿吗?!”顾至诚咬牙道,“人家沈府那么大家业,还买不起几个饼,非得你赔?你说他是孩子,御史参不到咱们,那我问你,当年陈王又犯过什么错?还不是以莫须有的罪名给灭了?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非得整件事出来才放心是不是?”
说到陈王那案子,戚氏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陈王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有数,虽说扣到他头上的罪名一大堆,可所有的罪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功高盖主的罪。当年这三分之二的江山都是陈王打下来的,周高祖功劳与号召力都远不及陈王,却偏偏坐上了帝位,而真正的功臣却在眼皮底下晃悠,周高祖对他的猜忌之心,几乎隔十里都能嗅得出味道。
顾家也是勋贵功臣,而且还是最高爵的四国公之一,在皇帝疑心甚重的情况下,的确易成众矢之的。
戚氏无话可说了,只得扭开头不去看挨打中的顾颂。
顾至诚叹息了一气,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