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凶,时常能在人眼皮子底下把钓到的鱼叼走,简直跟五城兵马司里那帮专门压榨老百姓的家伙没什么两样。
“不准去。”华氏在上头瞪了眼。“出去就是闯祸,你还是呆家里省心些。”
沈宓为难地看着沈雁。
沈雁伸手比出个十字到他眼前晃了晃,“那十两……”
沈宓飞快捉住她两只手,跟华氏讨好道:“让她去吧!有我们大人在哩,保准不会闯祸。”
华氏横了他俩一眼,转身进了屋。
离休沐那日还早,倒是华正晴的回信很快来了。
信上说家里都好,大家都很思念他们云云。沈雁也很思念她们,这个就不消多说了。
华钧成近来正在赶着秋季的丝织,甚少呆在家里,华夫人前几日在后园子里赏月时着了凉,不过已经好了。沈雁在拍华府养着的那几尾金鱼长大些了,那只大狸花猫居然也有了身孕,华家姐妹因为少了沈雁在府里,最近有些无聊,于是去庄子里住了几日。
华正晴的语气闲适温柔,即使隔着十几年,即使隔着上千里地,也让人能够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温婉。
信里并没有提到华家差事的事。
她把信锁进书架的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