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道:“母亲说了,大家都是邻居,顾叔又是长辈,不必这么拘礼。”她倒是想说他也太过坦荡了些,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寻她也好,方才那么样直楞楞地指名找她,险些就让华氏疑心起来。
顾至诚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心急,所以就直接来了。”说完他审视地看着她片刻,接着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这么心急找你?”
沈雁默默地深吸了口气,笑道:“必然是为了兵部早上得到的捷报。”
顾至诚脸上惊疑立现:“你知道?”
沈雁让小厮上了茶,然后让人都退出门槛,才道:“我想除了这件事,顾叔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找我。谁让我侥幸就猜中了结果?”
顾至诚笑着,却不接话。
她虽然说侥幸,如今他可没办法真把这话当成侥幸,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巴巴地赶过来了。
他笑说道:“你这份侥幸也太神了些!蒙军不但突然退兵,据魏国公的捷报上说,在退兵的翌日就传来老蒙古王最疼爱的四子已在蒙军出兵的那些日子里,成为了新的蒙古王的消息,这若只是侥幸猜测,那是杀了我也不信!”
话说到这份上,再装就假了。沈雁干笑了下,只好道:“其实顾叔只要细想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