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有人觑觎呢?只是多少的区别罢了。
如果卢锭不贪,那就会是别的人。到时若查出来,卢锭必然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好像跟他也没有什么大关系,想到这里他又把眉头舒了,放松下来。
“小姑娘家家的,别成天琢磨这些,这是大人的事。”
沈雁叹了口气,接着又道:“我知道我不该管,可我就是担心我卢叔。要不然给我三个胆我也不该提,也就是看在顾叔您和气又义气的份上,我才敢开口。
“我卢叔他可真是个好人,如果他沾上什么干系,到时我父亲必定会为其上下奔走,可谁又知道这之中会不会扯上些什么要紧的人?到时候只怕沈家都要撇不干净,冲眼下这样的局势,万一又牵扯到跟沈家相关的什么人,就很不好了,顾叔你说是吧?”
顾至诚脸色微凝:“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沈雁再叹一口气:“我倒也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这差事若是办好了,皇上跟前必然又得不少赏识,往后升迁也容易。可若是办砸了,那就不是几句斥责的事了。我可真怕我卢叔好功心切,一时失了方寸。”
她不这么说倒好了,这么一说,顾至诚心里倒不敢大意起来。
按照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