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宣没那么糊涂。
沈璎哭着把伍姨娘的手甩开,伸手又将脖子上那只金项圈丢在地上:“这个我也不要了!都不要了!”
伍姨娘直起身来,“这又是为什么?当初又是你说要它的。”
“当初是当初。我如今不要它了成么?”沈璎负气流泪,“她明知道我戴着这个,还不把它取下来,成天戴着周围乱晃,她们二房又不是没钱,又不是只这一只项圈儿,有她这么瞧不起人的么?还不就是因为我是庶出的!她就是故意欺负我!”
伍姨娘眉头蹙了蹙:“谁教你的这些话?”
“这又哪里用得着人教?我又不是傻子,自己看不出来么?”她伏在膝盖上呜呜地哭着,“要是我是嫡出的,她敢这么对我么?你看她对大姐姐,敢这样么?她就是瞧不起我,看我是姨娘生的,所以才敢时刻针对我,跟我过不去!”
伍姨娘望着她,竟然说不上话来。
姨娘姨娘,她难道不知道这两个字就是她心头永远的一根刺吗?
“她们都瞧不起我,顾家也是。顾家送的那链子我不想要,那日在曜日堂,顾夫人说我们府里姑娘一个赛过一个,也不打量打量我还在旁边坐着。我哪里就不比不上二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