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熬的银耳羹弄好了没有?”
等她下去,门外站着的丫鬟们也就进了来。一时添水的添水,装盘的装盘,气氛不觉热络起来了。
顾至诚回到主位坐下,咽了口茶,说道:“应该是三日后,初五早上走。”
富贵险中求,这事对于别的人来说兴许棘手得很,可是对荣国公府来说,真真正正属于举手之劳。如果能够因此避免未来的那些风险,使顾家能够放心地与沈家长久交往下去,而且还能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为什么不去做?
说到底,他看中的其实并不是沈家的学问,而是他们能够稳立于两朝的本事。
沈观裕虽说如今还只是个二品侍郎,可这绝对只是暂时的,皇帝如果不赏识沈家,便不会下旨让沈宓亲随伴驾,也不会指定沈观裕任明年春闱的主考。沈宓将来十有八九也会成为沈观裕的接班人。他真是舍弃不起这条人脉。
谁都知道太平天下靠的是文官手里一枝笔,言官嘴里一条舌,只要跟沈家处好了关系,荣国公府就是有点什么差错,朝中也自会有人为他们说话。再者顾家四亲八邻人脉牵扯关系得多了,皇帝就是看他们不顺眼,也多少会有几分顾忌。
当初陈王败就败在不该带着所有亲信自请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