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但话语里却不能接着往下说,她说道:“太太让我带着璎姐儿,可有些话我实在不能说,她如今一见到雁丫头就藏不住锋芒,改日若是真惹上二房了,我是不能不帮着二房的。可我要是一说她,她必然又恨上我——还是得想个法子把她从秋桐院弄出来才好。”
“什么意思?”季氏问。
她默了下,说道:“我不便做这个恶人,总归还有太太。”
季氏微怔,片刻道:“你的意思是,放到太太身边去,让她来调*教璎姐儿?”
“这样不好么?”
沈弋摇起扇子来,“她终归是个庶女,放在秋桐院养着将来也没有出息,咱们不如做了这个人情,把她放到曜日堂去,四叔难道不会感激我们?就是四婶,看到伍姨娘骨肉分离,只怕也会欢喜呢。横竖璎姐儿来日找到好夫婿,于茗哥儿也会有好处。”
季氏想了想,目光也放起亮来,“这倒是个好主意。如此到了曜日堂,那管教她就是太太的责任了,你就是从旁说说,也是不担半点干系的。只是那丫头不是个省油的,万一将来她在太太面前使什么手段对付你怎么办?”
沈弋扬起唇来:“母亲多虑了。她连雁丫头都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