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疆回想起近日他的表现,渐渐起了些惶恐的感觉。
他怎么觉得自从这个沈雁出现了之后,他的霉运就来了呢?
先是因为她而被顾世子甩了两鞭子,而后被顾颂遣去荣国公面前学什么规矩,如今倒是回来了,可是他又完全猜不透顾颂的心思了,难道这是老天爷要把他推向失宠的路上去的节奏吗?
他幽怨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回头该不该抽空找街口的王半仙算算运程?
“就说我头疼,不过去了。”
顾颂眉头皱了皱,双手枕在脑后,又躺回床上。
宋疆连忙抻起身子称了声是,出了门。
因为沈宓晚归,沈雁直到翌日早上才看到他,但是也没曾打听出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来,对于广西钦差贪墨这事他除了表示庆幸之外便凝着双眉作若有所思之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这个中的偶然性与必然性。
至于朝堂有什么对沈家不利的风声,更是不曾获知。举府上下因为沈宣的升迁大家都呈现出欢欣积极的气氛,就连沈夫人,也是着着实实地为这事高兴,甚至还特地赏了他一件孔雀绒挑线云锦大氅给他,沈宣得瑟地当着沈宓的面披了披。
沈雁眼下对朝事的敏感度绝对是比不上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