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回到桌畔坐下,望着她道:“上次你不是跟我说,可以把这事栽到二房头上么?正好我想起来,二房的紫英也曾经到过伍姨娘房里,我觉得这主意可行,现在,你可以打点去办了。”
她端起茶盏来喝了口水,目光深沉而幽远。
胭脂在翌日下晌打听来了沈雁所需的消息。
“伍姨娘身份低微,又是陈氏的眼中钉,府里没有别的姨娘,所有没有什么人会去与她接触。除了三奶奶遣琳琅去过一回,再往前便是紫英送麂子肉那次了。素日里自然也有丫鬟往秋桐院去寻相好的姐妹说话,但是因为知道四爷时常在伍姨娘房里,所以从来没有谁往她房里去。”
沈雁凝眉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几个月里,有嫌疑的人除琳琅就是紫英?”
胭脂怔了下,不知该怎么接话,半日才点头:“事实确实只有紫英与琳琅二人去过伍姨娘房中。”
沈雁沉吟起来。
伍姨娘死的时候紫英与扶桑去了宫中,自然不可能会是紫英,绝不是她。何况她的家人都在金陵华家当差,本身并不缺钱,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
那就只有琳琅存在重大嫌疑了。
可这个琳琅,为什么会如此丧心病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