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惜杀人,又让人想不通。
沈雁不由觉得这刘家人还真是复杂。
她问:“这琳琅除了在刘家有些不检点,在沈家可有失当之处?”
胭脂微微脸红,说道:“这倒是没听说。”
“姑娘!”
正在这时候,福娘推门走进来:“顾家的小世子请您过府说话。”
沈雁听得是顾颂,立马从椅子上弹起身,提着裙摆便就出了门。
胭脂与福娘相视了眼,眼底里忽然浮出丝难言的意味来。
沈雁飞快到了顾家,如今顾家的门房与她已经很熟络了,听说找顾颂,连忙将她带到了长房所在的鸿音堂。
顾颂看着她由远而近,皱眉道:“怎么才来?”
沈雁道:“我听到消息就跑步来了呀。”过门槛的时候都差点被裙角绊倒,还说她慢。
顾颂没吭声,在铺了雪白大丝绢的石凳上坐下,又指着另一张铺了大丝绢的石凳:“坐吧。”
沈雁看了眼那绢子,坐下来。
顾颂捧着茶,说道:“派出去的人没打听出来刘家出什么事,也没有人生什么病。只是刘家老爷也就是你三婶的弟弟听说去了沧州做谷粮买卖,去了有半个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