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跟华夫人后致歉:“闹出这样的笑话,还惊动了舅太太,实在是没脸再说别的了。有什么失礼之处,只望舅太太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勿要见怪。”
华夫人心知华氏的处境,也不欲得理不饶人,于是道:“如今既然真相大白,我也松了口气。亲家太太也不要放在心上,谁家里没几件头疼事?都是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咱们两家不是外人,我也断没有见怪的理儿。”
两厢都是惯会交际的,三言两语便就又已融洽得不行。
沈夫人望着沈雁,却是又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这是二丫头的功劳,我会记着的。”
沈雁并不在乎她被不被人记住,她惦记的是琳琅那未说完的半句话。
趁着沈夫人与华夫人寒暄之时她飞快赶到外院琳琅被打处,阻止了婆子们将她拉起来。琳琅腰背以下已落了下十余杖,虽然杖伤不足致命,但口里淌着血,喉管处肿得老大,整个人奄奄一息,很显然刘氏那一脚踹下来,几乎已经要去了她半条命!
“你刚才还有什么话想说?还有你把首饰送去了榛子胡同什么地方!”她捉住她胳膊,问道。
琳琅抬眼望了望她,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浑的声音,但是一转眼,她便晕了过去。